著征服男人的过程,白闻嘴角噙著温柔、近乎残酷的微笑。
苏颜夕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背上是温柔地按摩,令人舒服地想就在这样的爱抚下沉睡过去。可那个私密的部位传来的疼痛,又一再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男人的性器,肆意地在他的体内抽插,就像是被锋利的利剑劈开了身体──不,利剑不会有那如岩浆般的温度;就像是被滚烫的铁棍插进了身体──不,铁棍也不会有那势如破竹的攻击。
苏颜夕的身体就这样被舒服和痛苦两种感觉反覆地折磨,在水与火之间煎熬。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指甲曲起抠著地面,他的性器更是软软地耷拉在那里。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白闻。虽然他活了这麽多年,虽然他曾经呼风唤雨令人畏惧,但在这方面真是零经验。
未从性爱中享受到的苏颜夕不得不自给自足。他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慰一下没有精神的阴茎,结果他这样的小动作立刻引来了男人的不满。
白闻一个小小的禁锢术,就让苏颜夕的右手不得不重新放回地面。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没有我的许可,连你自己都不许碰。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把那双手给废了。”
男人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独断、不与人商量、不容人否决。就像那里是他的领域,任何人都不得侵占半分。
发现右手不受自己控制,难以挪动半分,再听到男人霸道地宣布所有权,苏颜夕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
“暴君。”
不过虽
分卷阅读4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