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过敏感点直直捅进深处的穴心,绍浪终于受不了的尖叫哭喊起来,泪眼婆娑地拼命求饶。可尺寒不但不放轻力道,反而更加凶猛的顶弄穴心,引得痉挛的内壁紧紧依附在肉茎上。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呜呜呜呜…要肏坏了…呃啊啊啊…真的坏了呜呜…”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分泌的唾液滑落嘴角,全身剧烈抽搐,粉嫩的肉根流出了许多粘稠的白色液体。
“骚宝贝,你这样一直射精可不行啊,老公给你弄一套射精管理吧,”尺寒说完用指尖堵住绍浪的铃口,继续一前一后的在他身上驰聘。
绍浪哪忍得了这个啊,哭哭唧唧的让尺寒松手。“哼呜呜呜不要这个…给我…呃呃啊啊啊…不舒服唔…”
“不行,射太多伤身,宝贝乖,忍着点。”这样尺寒抽插得更是起劲,耻毛紧挨穴口,刮出红红一片,紫红粗硬的肉棒深深操翻淫穴。
直到尺寒放开钳制,肿胀的龟头没入穴心,激喷出汩汩炽热的岩浆,烫红了肠壁。绍浪被肏得两眼发黑,失声哭叫,可怜的肉根跟洪水决堤似得射了一身。
“呼…”尺寒喘着粗气,躺在绍浪身侧,轻吻去他额鬓汗珠。
绍浪抱着男人结实的腰,慢慢平复高潮余韵,闭起眼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幺邪才把尺寒领回家,也许是这几年压抑得太久,让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吧。
他是个gay,在他父母离世前发现的。
15岁那年,机缘巧合下看了一部gv,本来没什幺的,可他却起了反应。好巧不巧还被父母知道了,三更半夜下着大雨,也要把他送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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