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插进穴肉里,不但要被这东西填充地严严实实,就是茎皮都要被小穴好好伺候,钟文清感觉到这个大鸡巴已经很不耐烦,总是一下一下地蹭进穴口往里探,他吓得来不及哭,着急地用手抵着钟文晟坚硬的肌肉说:“哥哥……你拿开……拿开……”
他那点子力气,钟文晟甚至不用刻意抵挡,只当是情趣。他亲着钟文清的耳垂,又胡乱亲他的脖子和锁骨,少年鲜嫩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扭动,鸡巴被如此刺激,硬得发疼。他压抑着立刻捅地进他的嫩逼,狠狠操干一番的欲望,声音低沉而微哑地问:“宝贝你还在叫我什么?”
说着,他坐起身体,摆正钟文清的身体,拿了一个枕头垫在翘挺的臀部下,大大地拉开那两条白嫩瘦长的腿,借着室内亮堂的灯光,看见那秀致的粉嫩阴茎犹犹豫豫地半挺着,两片被他磨蹭地有些红肿的阴唇,此刻也不得不微微张开小嘴,正对着那怒张的鸡巴,似乎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害怕地吐出淫水。那被淫水浸润着发亮的龟头挨着中间的一条小缝,刚好形成一个垂直的角度。
钟文晟伸手将钟文清的脸扭过来,让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宝贝,你记着,我不是你哥哥。”
话一落音,深色的大鸡巴对着一条缝的小逼,瞬间垂直捅入,龟头凶狠地往里入,又紧又窄的处子花径被插地鲜血淋漓。钟文清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人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他哭着蹬腿想要踢开钟文晟,而钟文晟的大鸡巴被他的嫩穴这么紧紧夹着,爽得头皮发麻,不过,这畸形的女穴实在太小了,他只操进了一半,还有大半截留在体外,根本没法操进去。
钟文晟抓住那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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