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掉眼泪,但钟文晟眼里那层不虞褪去,对他伸出手的时候,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睫。
钟文晟的手指正好接住他掉下来的第一颗眼泪,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那些眼泪又热又轻,就像钟文清,十岁大了,却只有七岁孩子的体重,抱在怀里好像羽毛一样轻,只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他一点一点给他擦眼泪,钟文清哭着哭着,伸手要抱他。
钟文晟就把他搂进怀里。
“哥哥,文清是不是很笨?”
“为什么这么说?”虽然不聪明就是了。
钟文清用小手把眼泪擦了擦,才说:“我好像老惹别人生气,妈妈不喜欢,父亲也不喜欢,哥哥,也生我的气……”
钟文晟听到这里,转过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钟文清还太小,脸还没有钟文晟的一只手大,他轻轻抵着他,甚至不敢用力,他说:“那以后,清清只要我不好吗?”
小孩子被他低着脑门,有些新奇地瞪大眼睛,两人的呼吸暖暖地交织在一起,钟文清伸出手摸了摸钟文晟的脸,感受到手掌下滚烫的皮肤,滚动的血液,那蓬勃的生命力隔着手掌通过皮肤,传递到血管里,他们两人的心脏跳动保持了一致,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同一个呼吸频率,血管里流动着同样的血液。
他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兄弟。
钟文清从未感觉到这么强的血脉力量,他将脸贴在钟文晟的脖子上,那里的血液涌动的更加明显,几乎连接着心脏,他轻轻地点点头,说:“清清只要哥哥。”
这是他们俩一起给予彼此的保证,钟文清当时只以为,那是钟文晟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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