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窦叔雁立马把刚才的绮思抛开,决定尽早回家,她没有注意到沈弘白刚才对她的称呼,只是十分担忧地追问他,“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有没有吃药?”
沈弘白有些沉默,窦叔雁的关心与担忧是那么地真诚,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负责任的好伴侣。
“有点感冒。”沈弘白还是开口,“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你听起来很难过。”窦叔雁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她回想了下最近沈弘白遇到的事情,试探性地问,“是妹妹的婚事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是小妹的婚事,”沈弘白往日清冽的声线似乎因为感冒而沙哑得有些陌生,“是我们的。”
“我想离婚,窦叔雁。”
第二天,窦叔雁就匆匆吩咐交代完了那边的项目,赶回了本市。
在路上,她就直接打电话给张秘书,让他通知郎舟这段关系单方面结束了。
她甚至没有当面或者自己打电话给郎舟,因为对她来说,郎舟就是这么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意儿,抛弃他就像丢掉一个物件一样方便。
但是沈弘白不可以。
沈弘白不可以被拿来和那个omega相提并论。
沈弘白是她一眼就看中的学长,是她花时间花精力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神,是她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伴侣。
她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
也就是这时,她开始后悔。
在她察觉她可能要失去沈弘白的时候,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后悔。
如果因为一个玩物一样的omega而失
яΟùЯùЩù。OЯɡ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