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打过她的脊椎,她身子一晃,靠到了墙上。
她感觉到缠在她大腿上的手离开了,然后她的内裤被拉了下来,坚硬难耐的性器被一只手握住向下扳,紧接着顶部就被纳入了一个湿热得她想要化开的地方。
这一刻,她再没有想什么要不要推开他之类的事情,她只想进入得更深。
窦叔雁的手隔着裙子按到了身下人的头部,她微微挺了挺胯,底下人就发出了受不住的呜咽声。
“含进去。”她一点也不怜惜地命令。
她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地方,四周都在含吮他,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个,信息素的刺激让她快感翻倍,她觉得爽快极了。
窦叔雁丝毫没有顾及身下人的感受,她找到了她觉得舒服的地方,就直接摆胯操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她终于释放的时候,缠住她双腿的手便也无力地滑落了下来,郎舟匍匐在地上疯狂咳嗽。
窦叔雁重新穿好了内裤,理好裙子,耐心地等候郎舟平复下来。
这时她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alpha了。
与之相反,郎舟要狼狈得多,他头发乱糟糟的,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唇上沾着白色的精液,背心松松垮垮的,热裤拉链敞开着,布料湿透了,地毯上也都是可疑的液体。
窦叔雁用脚尖挑起他已经软了的下体,问道:“射了几次?”
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时候,郎舟的胆子又没了,他变回了之前那个羞涩自卑的前台,双手想要捂住下体却又不敢,皮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要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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