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空无一物,只有将舌尖凑过去时才能尝到咸涩的味道,而那咸涩的味道,就是所有它曾经存在过的证明了。
此刻,凌思凡甚至觉得,连这间会议室都不属于自己。
六年来,嗜钱如命的他,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间公司上。他周六周日几乎就没休息过,凌晨两点前睡的日子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中间各种各样的病得过多次,比如胃炎、贫血,似乎一直就不是很健康的人。他那么地拼命,怕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失去手中的财富了,因为那些就是他活着的意义。倘若他不再是霄凡的ceo,他就又会变成那个一无所有被嘲弄的孩子,周边许多人从身边绕过,揪一揪他蜉蝣一般透明和脆弱的翅膀。
现在,他的心血、他的财富,似乎都在离他而去。
生活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徒劳呢?
一瞬间,凌思凡感到全身多个地方都被针扎了似的,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蚊蝇落在了皮肤上面吸他的血。
也许,对于一个平素强大的人来说,“失去”要更加无法被接受,因为那无情的命运曾经对他那么多情。
……
浑浑噩噩开完了会,凌思凡回到办公室。
“凌总……”时鹤生推门进来了,“你没事吧?”
“……”凌思凡撑着额,轻轻摇了摇头。
“我听说了……”
“嗯。”
“凌总,”时鹤生问,“你不是有优先认购权吗?”
“霄凡”章程有些特殊。一般来说,公司在增发股票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认购增发新股,这是为了维持维护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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