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说:“他真多嘴。”
“购买期权的钱,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做空‘安世’那时得到的钱……你早已打算最后释出5%的股票,所以知道股价将会回落,自己肯定平得了仓,不会被轧。”
“不用说了。”
“……”时鹤生再一次发现,在弄钱的这件事上,凌思凡真的可谓是“处心积虑”,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认识了凌思凡后才知道“处心积虑”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可能,专业的金融机构,最后却玩儿不过凌思凡,差的就是这点“处心积虑”。
“总之,”最后,凌思凡莫名其妙地“总之”道,“等到审核通过,我们就大获全胜了。”
“……嗯。”
“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吧,给你放一个假,你休息几天跟你老婆聚聚吧。”
“算了算了,”时鹤生再次拍凌思凡的马屁道,“我的眼神不好,不太能去外面,还不如工作呢,至少有个事干。”
“你老婆没意见?”
“我努力地赚钱,他有什么意见?”
“嗯。”凌思凡也并不是真的想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心情大好,凌思凡难得地听庄子非汇报了猫的事,并且答应了庄子非去他家里看猫。
之前的一个月,话题全都跟钱有关。
在庄子非帮了忙后,凌思凡与庄子非又亲近不少。要论表面功夫,凌思凡一向都做得不错,绝对不会落人口舌、给任何人留下话柄——在他眼里,聪明人是不会在看不见利益时得罪谁的,好的名声需要日积月累,坏的名声却是传得极快,自以为隐秘的东西一瞬间就会裹挟在人们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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