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感受到为母不仁的恐惧与害怕。
我三岁时,盼盼出生了,盼盼的生父是张秀的同居人,似乎是想要再生出一个双性人来做生意,幸好盼盼没有如他们的意,盼盼刚出生白白嫩嫩的,被他的小手握住我才感受到亲人该有的温情,只怪我年幼无知,让他们看出我对盼盼的重视,让原本应该卖给无子夫妻的盼盼成为他们拿捏我的人质。
五岁时,盼盼的生父作奸犯科被警察抓去关了,那时地狱才真正降临在我身上,张秀怕上班时我们会偷跑,重新找了一个莽汉当同居人和看守者,张秀时常三、五天不回家,新的同居人只做表面功夫,张秀不在的时候消极怠工。
冰箱和米桶常常空无一物,饭菜发霉臭酸更是常态,为了活下去,我和盼盼早就食物中毒不知道几百遍,最后都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我看得出来新同居人的心怀不轨,他知道张秀对我的谋算也知道我的双性性徵,放着a片却对着我打枪,眼中的慾望丑陋的令人作噁,不过真的没有食物的时候,我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用口交或手交来换取食物。
新同居人自然与张秀不只是雇佣关係,幸亏如此新同居人才没有对年仅五岁的孩子出手,毕竟慾望还有抒发的地方,而且张秀还打算卖我的初夜给有钱人,不会让人轻易对我动手。
等到我七岁时,张秀撞见我用口交来换取食物的画面,张秀不但不对新同居人生气,反倒起了新主意,乾脆辞了工作自己当起了掮客,藉由盼盼生父的人脉做起私娼寮,自己卖淫就算了,还拉我下水,只不过张秀对我的初夜十分执着,坚持不肯轻易贱卖,唯一允许客人们进穴的只有舌头,因为够短够软,
少华番外之终有花开时 上(灰暗慎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