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我多心了,可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到了最后我还是没告诉萧玄九连环中还藏有密信一事,不是不信任,只是缘由太多说不清。
萧玄退下后,我靠在了椅背上,磕上双眼,右手揉着眉心,心中计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密信中只有三个字“司马惟”
这是一个名字,这是一个世人皆知的名字,华国三皇子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
世上巧合很多,有些巧合是老天在开玩笑,而有些巧合则是凡人的谋测算计。
送给我闺女的九连环落在我手上这似乎是一个巧合,可布局的人如果知道闺女经常因为玩些稀奇玩意儿被我教训,而我也有收缴小玩意儿的习惯,那么就这可能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一个局,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那么显然那封密信无疑就是一封战书。
给我的战书,只需要“司马惟”这三个字。
记不清上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何时之事了,“司马惟”这三个字于我而言是何其陌生,它代表着过去,以前,曾经,还有遗忘。
遗忘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永远是遗忘后的忆起。
当那些或喜或悲的回忆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时,人只会像是滔滔江河上的浮萍,要么苟延残喘地飘着,要么痛痛快快地沉没。
飘着还是沉没,总会有做出选择的一天。
那如今面对这样一封*裸的战书,是迎战还是避战?
右手在眉心的揉捏丝毫没有舒缓脑袋的胀痛,我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时一只玉手握住了我揉捏眉心的右手,将我的右手轻轻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第10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