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一句表示他这个吏部尚书还在这里,找一下存在感。
至于这句话插得合不合适他无需多想,正如这场选秀结果如何他也无需多想。
我无暇理会严闻舟的话,只是假作恍然大悟状道:“原来是那个县丞之子许寻呀。”
媳妇道:“既然皇夫想起来了,那便把这个人加到折子上去吧。”
终于等来了媳妇这句话,亏得我早有打算,淡淡道:“许寻此人出身低微,能选为秀男进入宫中参加考察已是他祖上积下的福分。可谁知他竟不惜福,进了这宫中礼数全无不说,还三番四次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尚是秀男就敢做出那些事来,如果真让他入宫侍奉陛下,那岂不是要……”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一席话说下来,我自己也是颇为感动。这几年在宫中别的没学会,倒是这绕来绕去的官腔打得一日比一日好了。
“那皇夫的意思是许寻这人万万不能入宫?”媳妇笑问道。
“请陛下明鉴。”我前面官话也说了那么多,此时口干舌燥也懒得多言,只等媳妇回应。
岂料媳妇笑而不答,转向严闻舟道:“那严卿认为这许寻到底该不该进这宫?”
方才我长篇大论时严闻舟一直不动声色面无表情,也不知是在听,还是心中又有其他计较。
反正若我是他,听着那一连串无聊之极的屁话早就神游九天了。
严闻舟突然被媳妇问道倒也无讶异之意,立刻回道:“微臣以为皇夫说的极为在理。”
我听后心中一宽暗道:“严闻舟还算识趣。”
“不过既然这些秀男都是要伺候陛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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