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宽大的披风大氅。
皇叔把披风盖到朕的头上挡住雨滴。
朕也彻底落入了皇叔的怀抱里。
皇叔的披风挡住了周围的视线。
皇叔低下头来,小声说:“回去记得跟陛下说,你只是孤王暂且借给他的,不得擅动,知道吗?”
皇叔借着披风的遮挡,在朕唇上亲了一下。
虽然被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看姿势又能明白做了什么。
就跟拍戏借位一个道理。
皇叔很上道嘛。
这是趁机宣告主权的意思吗?
大庭广众尺度好大好羞羞哟。
朕娇羞又甜蜜地捧着脸窃笑。
周围的随从卫士们果然也都红了脸。
有的看向左边,有的看向右边,有的互相对视一眼又害羞别扭地转开。
只有中间的宰相哪儿也没看眼睛瞪成铜铃直愣愣地盯着朕……
卧槽朕光顾着娇羞甜蜜忘了宰相他知道青璃是朕啊!
宰相的三观又碎了。
宰相看起来只想静静。
朕也想静静。
雨线渐渐密集。
干燥的桥面青石板很快被打湿。
就算有皇叔的披风,也无法保住朕的妆容。
朕挡着脸对皇叔说:“我我我还是下去坐车吧……”
不等皇叔先下,朕急急忙忙地跨过前方马背跳下地。
朕一只手还要举着挡雨。
只有一只手扶着马鞍。
朕的运动神经也不够发达,反应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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