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虚弱断断续续的男声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大概是朕最后一次与皇叔如此亲近了,皇叔勿怪朕失态。”
皇叔的一点点支线疑虑立刻被朕的主线刻意卖惨煽情一扫而光。
皇叔说:“陛下春秋正盛,如何说得这样的丧气话?都是因为陛下太过宅心仁厚,反倒叫人以为陛下好欺。臣知陛下用心良苦,但事态至此,恕臣不能再袖手旁观。”
皇叔说着往帘幕外扫了一眼。
朕被他眼里的杀气震得虎躯一颤。
朕顺着皇叔的目光看去。
帘外又多了一些人。
前排跪着皇子、周淑妃、钱德妃、郡主和宰相。
后排一边是妃子,一边是朝臣。
太后单独立在人群之外。
皇叔看的是谁?
一群人候在帐外哭哭唧唧地等着朕留遗言。
朕甚是无奈。
朕躺得久了,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虽然肚子里已经拉空了,但如果当着皇叔的面放个空响,朕的少女心也无法容忍。
朕只好依依不舍地对皇叔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皇叔问:“陛下想再召谁入见?”
朕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叫郡主进来吧。”
朕垂危临终之际,不抓紧时间嘱咐皇子、托付宰相、惜别众妃,却先行召见郡主,众人都觉得十分意外。
郡主虽是女儿身,但有一颗有泪不轻弹的男儿心。
郡主只是微微红了眼眶,跪在朕榻前,闷声说:“陛下有什么未了之愿,尽管吩咐,臣纵然粉身碎骨,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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