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朕可是无辣不欢、红油锅里直接涮冻豆腐的辣界侠女,久不锻炼,竟然被小小的胡椒斩落马下,真是丢人。
小秦师傅笑道:“看不出女使姐姐一介女流,竟也有如此豪迈的气概。”
一只手抚上朕的背,轻轻拍了拍。
朕不由一怔。
屋里就朕、皇叔和小秦师傅三个人。
小秦师傅跪坐在桌案对面下首,离朕有一米多远。
所以能够着朕的只有皇叔。
皇叔温柔爱怜地拍了朕的背!
于是朕咳得更厉害了。
朕恨不得把心肝脾肺全咳出来,皇叔会不会对朕加倍爱怜呢嘤嘤嘤……
可惜皇叔拍了一下就把手拿走了。
小秦师傅又说:“要酒有的是,何必用胡辣汤来代?小人这就去拿!”
一说到有酒喝,朕两眼放光。
皇叔问:“小姑娘家也会喝酒?”
嘿,小姑娘家怎么就不会喝酒了。
五十度的白酒朕能喝半斤。
就你们这没经过蒸馏的低度米酒,在朕眼里根本不算酒,顶多算个含酒精饮料。
不过朕还是谦虚低调地解释说:“平日陛下多有赏赐,偶尔也会蒙恩小酌一杯。”
小秦师傅似乎挺喜欢朕,乐呵呵地说:“陛下偶尔赏一点,肯定喝得不尽兴。女使姐姐今日光临,别的小人不敢说,酒菜肯定管够!”
不一会儿小秦师傅把酒坛子酒壶抱来了,还附带几样下酒的小菜。
小秦师傅给朕和皇叔斟上酒。
朕豪迈地把酒盅一推,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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