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韵环视一圈,明明大清早,屋里一点光都没有。
任迪懒懒嗯了一声。
趁着任迪醒觉的功夫,朱韵把会客区整理了一下,期间房子里安静得可怕。这栋别墅少说也近五百平,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朱韵回头问:“乐队其他人呢?”
任迪冷笑一声,“不知道。”
她一瓶酒下肚,好像还觉得不过瘾,又去拿了一瓶。
“别喝了。”朱韵说。
任迪反应有点慢,朱韵直接过去拿走酒瓶。任迪身上酒味很重,应该昨晚就喝了不少,她一双微醺的眼睛看着朱韵,大概是朱韵的神色过于严肃,她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朱韵无奈。
她想起之前,她出国刚两年的时候,奶奶八十大寿,她回国庆祝。那时任迪的乐队刚火起来,演出不断,但她还是抽出一天时间跟朱韵见面。
当日任迪很累,她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朱韵将见面的地点临时换成了酒店,她们并排躺在床上,谁都睡不着。过了一阵朱韵不自觉地哼了一首曲子,任迪笑了。
“你喜欢这首歌?”
“喜欢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它取这个名字么?”
“知道啊。”
任迪扭过头看她。
当年图书馆的天台上,朱韵忙着写代码骂李峋,任迪在一旁高贵冷艳地弹吉他,她们度过了无数个轻红色的黄昏。这是后来为数不多能让朱韵想起就会心一笑的画面。
任迪看了她一眼就转回头,两人一起盯着天花板。那酒店很高级,墙壁上贴着浅色的印花壁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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