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如玉的神色,不过料想当与自己差不多,她的肩头微微颤抖,估摸是气的。
而不远处,那两人仍是浑然不知,还是骂的畅快打的起劲,好像要将这些年的怨气全都发散出来一般。
辰砂趁苏泽不备一把将他推开,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在行动间扯到伤口,闷哼一声又倒了下去,恨声道:“你是陛下,想要把她囚到宫中别人也奈何不得,只是可怜了她样的好姑娘,往后还要同那些深宫怨妇去抢你的关爱,你这般待她也敢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疼她爱她?”
“她是好姑娘不假,可又关你屁事?我们夫妻如何,用不着你操心,至少我不曾男男女女的勾了那么些人,前脚当着她的面情深不移,后脚就跑到宫里跟冯科玩屁股去了!”这一句戳到了辰砂的痛处,见他脸色更差,苏泽笑的分外开怀,“横竖我只要她,后宫之事我自有打算,用不着你来危言耸听。”
这两人还在互揭伤疤,可怜成良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正要提醒苏泽,就被如玉瞪得噤了声。
“好啊,亏了我还担忧你们的安危,求了成良带我回来。”
清场之后,如玉已是退了兜帽,缓缓朝着他们走去。
辰砂脸上多处挂了彩,红肿一片,丝毫看不出往日的清俊模样,苏泽嘴角也带了伤,右拳破了几个血口,但他到底身强力壮,总是显得更精神些。
“阿姊!”“玉儿!”
两人愣了一下,同时惊呼出声,如玉却懒怠再去理会他们。
这二人鲜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若说不心疼那必然是假的,可是听到他们互相指责,如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待他们从不曾这般
分卷阅读2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