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闲在那里磕牙。
“听说绿柳姐姐今儿个被夫人撵出来了?可是你伺候的不好,惹了夫人生气?”
“呸!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浪蹄子,少来绕着弯儿的跟我打听!便是没有她在,你们也爬不上相公的床,那位可是连相公都不放在心上的,今日我不过是叫了声夫人就被轰出来了,人家说自己尚未成亲,不是夫人呢。”
“听说那位两年前就二十二了,那时说是守孝耽误了,可这都走了两年了,怎的还是没成亲呢?”
“你们不知她是叫南边的水匪掳走了么?那是什么地方?听说连七八岁的小娘子都没有干净的,你瞧她奶子肥屁股大的,那是良家姑娘的身形么?早不知叫那些贼人操了多久呢,保不齐全寨子的爷们都操过她了,叫一群野汉子压着吃奶操屄的,骨头缝里都是脏的,亏她还有脸回来!”
“就是,偏那淫妇这样好命!真替相公不值!”
“想不到,你们倒是忠心的!”
辰砂自假山之后踱出,面色阴沉的打量这几个丫环,关于水寨他是一个字也听不得,偏偏这几个没眼色的还要自己撞上来。辰砂懒得多说,直接命人将她们带下去大头朝下的吊起来,拔了舌头,放尽血水。
好命?辰砂讥笑不止,他们两个哪有好命?
经此一事,他心中不快,面上多少也带了些,只是一见到如玉便烟消云散了。
正房背后有棵高大的柿树,据说这宅子的前任主母喜食红柿,家主亲手培植,如今已是甚为粗壮。时至初冬,辰砂平日里也无心去管这些草木,那枝头上还挂着不少小灯笼似的红柿,一个个红亮圆润,挂有薄霜,瞧着
分卷阅读17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