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帮我们找到父母,今日之事多亏了舅舅从中斡旋,我们身无分文的,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听着如玉声如莺啼,婉转柔嫩,更巧说的又是自己,白明山心旌神摇,立于门前竟是一时半刻都等不得,抬手叩门,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等不及回话,他推门而入,只见如玉姐弟一同挤在床上,连被子都盖了同一床,眉间几不可见的一皱,马上又换了副慈爱的神色,坐于床边说道:“今日受了惊吓,担心你们不能安睡,我特意过来瞧瞧,一会儿命人送了安神香来,你们即是有惊无险,好好修养几天便可无事了。玉姐儿今日并未叫人伺候,可是被那刁奴吓着了?舅舅为你出气可好?”
“舅舅快别说这话,只怪我自己胆小,与那些妈妈们不相干的。好在舅母着人送了热水来,现下清洗干净,已经不碍了。”如玉早已不是无知小儿,身子被那二贼轮番糟蹋,又哪里敢让人瞧了去,那时情急,只好装疯卖痴的不让人近身,没了脸面事小,怕人看出端倪才是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把泽儿抓了去。
卧房之中有套桌椅,两只白蜡安放其上,借着柔和暖光,白明山仔细打量这姐弟二人:苏泽睡在外手,十二三岁年纪,眼睛像极了生母,当年刘氏之母便说起过,这叫狐狸眼,最是妩媚,平日里未语三分笑,怒起别样娇,白明山最爱的便是刘氏巧笑怜兮的追着自己叫表哥,可惜苏泽却是男儿身,双眉颇似苏权,剑凛英挺,生生将那双眼的勾魂劲儿压下几分,此时尚且年幼,脸型依然圆润,待他成年之后,怕是更剩不下多少柔媚了,白明山心中暗叹,转眼打量如玉。
此时如玉揽被而坐,小脸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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