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姑娘这话一出，周怀深和郁丹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可真是如假包换的真爱粉。
两个人眼睛亮亮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周怀深偏过头避过郁丹的目光，一手插兜，眼角带笑不失亲切地跟自己的粉丝说话，“恭喜你，答对了。”
小姑娘闻言，眼睛立刻笑成了一轮弯月。
周怀深和郁丹吃好饭拿着包离开的时候，小姑娘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脸严肃地向上举着两根手指，一再表示绝对不会把两人的照片发到社交网络平台上，信誓旦旦：“我可是你们的真爱粉！”
郁丹笑着冲他挥挥手，“你是你们周神的真爱粉，不用特意捎带上我，我不介意的。”
小姑娘闻言急了，在后面红着脸颊努力辩解，“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的真爱粉。”
郁丹无奈地点头，“好，我会记得你的，你叫王茵茵。”
结账的时候，周怀深一边低声跟郁丹说话，提醒她系好脖子上的真丝丝巾，一边还不忘绅士地帮那两个在这儿留学生的小姑娘也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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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大约是因为是海上城市的原因，威尼斯昼夜温差还是蛮大的，刚推开餐馆的门，郁丹就感觉一股潮湿的冷风扑面而来。
她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脚上是棕色的高跟长筒靴子，然后双手本能地瑟缩地去裹了裹外面的深灰色薄款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