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峰那年为我26岁生日准备的:鲜花布置的餐桌、烛光摇曳的晚餐、热血一般的红酒、含情脉脉的眼睛,画儿一般的刻在脑子里。这瓶红酒是峰为这次休假准备的,峰已经调正连了,这次休假却还戴着中尉的军衔到处乱晃,还在我怀里悄悄的跟我说:“中尉四年,是我们的四年,休完假四年就满了,咱们就转段了。”我使劲儿拍了拍他的屁股:“当是学三个代表呢,转毛段啊,念政工班念出毛病了吧。”…….
“兄弟,想啥呢?来走一个。”
民工晃动的酒杯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端高脚杯的手,生疏却并不笨拙,黑黑的脸庞把一杯红酒映成醉红色——这个描述有点夸张,不过配上那双闪亮亮的眼睛,简单而又执著,不由得心中大生好感。
“没想啥 ,来,走一个。”
我将半杯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就着久石让的音乐,心思又回到那些快乐的日子里。
“红的没劲,你等着,我弄点白的去。”民工说着起身了。
“等等”我也跟着起身。
打开酒柜,拿出一瓶二锅头对着他晃了晃,“这个成不?”
“成成,就这个……换个杯子呗。”
“师傅咋称呼啊?”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道,我自己也换了个杯陪他喝白酒。
“李忠国,忠心的忠。你呐?”:
“徐虎。”
“嗳,早晨那人走了?”
“嗯。走了。”
“你们那么多人,挺贵吧,看那小子还真抗整。”
“什么……什么挺贵?”
“听说男的比女的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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