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睡也不会害怕。他能养活自己,他不用吃豆腐也能过,他敢单挑镇上所有的狗。
但是,但是,他一定得看见小猪的粉鼻子,一定得听到小猪的小喉咙。要是看不见、听不到,胸口就会很痛很痛,比被捏鸡鸡还痛,比挨饿半个月还痛,比独自在草原上流浪还痛,比……永远见不着妈妈还痛。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清鼻涕悄悄流了出来。
“猪头,屁股贴着我。”他知道小猪身上的松脂很硬实,能挡住狼牙狼爪子,可是屁股不行。随便一头成年狼,只要给那来一口就能拖出猪肠子。
他俩站在空地中间,屁股对屁股,头冲外,摆出迎战的架势。
“有八头呢,八头狼。”小猪轻声说。
“别当老子不知道你能数到八。”小黑狼用力揩掉鼻涕,“那俩崽子不用管,犬齿还没长齐。当心头狼,还有那边的老公狼。边打边顺着来的路跑,他们带着崽子,撵不上咱,放心。”
就像冷风扫走两片叶子,狼群静悄悄地向他们扑了上去。
小黑狼准确地扑,努力咬,但是对手们经常能巧妙地避开他。相反,他和小猪都显得太笨。他只在野外活了不到一个月,可别的狼打出娘胎就在这讨生活。
野狼们在他身上留下很多咬痕,都很深,一个劲地冒血。
现在小黑狼才知道死去的老狼为什么一定要逼他磨牙。
“小狼,小狼,小心他们咬你肚子。”
“没事,管好你自个。”小黑狼一面反击一面嚷。
他明白不进攻不行了。幸好,他因为吃得好,比其他所有狼都壮,块头整整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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