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人文历史类,她确实是因为景橙考来这里才决定来这里,白幼容也是因为她才决定来这里……幼容还什么都不知道……
最终,苏玉只能干涩道,不,不是你的错,如果我多一点防人之心的话,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酥鱼,我会把他找出来的。容景橙的喉咙有点低哑,他把苏玉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除了我,谁也不准伤害你。
苏玉叹了口气,就你,和别人多说两句话就要了你的命。
她蹭了蹭容景橙的胸膛,低声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我很快就会好的,不会一直这样。
她卷缩在容景橙的怀里,虚弱的吸取的属于他的温暖,拼命的把那些恐惧的情绪从大脑里面赶出去。
在她闭着眼的时候,容景橙唇边的笑意缓缓散去,嘴角拉出生硬的直线,紧致容颜十分冷厉。
他的视线落在苏玉脖子上露出的片片红痕上,舌尖快速的扫了一圈牙齿。
啊,她在想什么想要离开我吗
我怎么会允许
容景橙目光逐渐阴沉,有时候他想干脆拿根锁链将苏玉铐住,圈养起来就好了,让她除了自己谁也见不着,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自己出现。
欲念,无休止的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