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美国,要么去院长那儿,反正别在他身边待着!
白疏桐想着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人僵持着,背后有人敲了敲门。
余玥进屋,看见白疏桐站在一边抹泪,不由愣了一下。
邵远光沉着脸,看了她一眼,问:“有事吗?”
余玥愣了一下,支吾道:“没……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月底师生篮球赛,院里男老师少,得麻烦邵老师支援一下。”
邵远光“嗯”了一声,随口应下。
余玥瞧了眼白疏桐,伸手拉了她一下。白疏桐恍若不稳,扭头在一边抹泪。
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又透着股暧昧,余玥撇撇嘴,像是知道了什么,和邵远光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余玥走了,邵远光吐了口气,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白疏桐:“别哭了,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白疏桐接过纸巾,哭得却更厉害了:“你就是欺负我……你让我喜欢你,现在又不让我待在你身边……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呼之即去……”
她哭的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邵远光也不忍心,有意将她揽在怀里,手伸到了半空中,却还是收了回来。
他不再安慰她,转身帮她收起了桌上的东西。
文档、文件、桌面的装饰全都放到纸盒里,等到桌面清空,邵远光心里也像空了一块。
他宁可自己自私一些,一辈子将白疏桐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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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年底,都是江城极端敏感的日子,城市保卫战争胜利纪念日,学生们难免要聚集起来,□□一番。再加上今年岛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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