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字条,手机上收过类似短信,就连学校信箱里也有过恐吓信。
他向警方备了案,只是尚无人员伤亡,警方对这类威胁事件并不上心。
这些日子,好在白疏桐那边收敛了一些,没事便在办公室读文献,好像要表现出对学术尚有热忱一样。
她不愿意去美国,邵远光看了无话可说,更无从劝起。如果她不爱做研究,送她出国只是耽误了她。
邵远光看着白疏桐叹了口气,收了东西独自下班。
车子被人喷漆写了威胁的话,邵远光已送去维修,这些天便只能步行上下班。他从江大的校园里出来,往家属区的方向走,没走两步,便觉得身后有人,等到回头时,却发现空空如也。
邵远光希望是自己多疑,可还没到家门口,邵远光便接到了高奇的电话,说邵志卿这边出了岔子。
邵远光挂断电话折返回大路上,伸手拦了辆车,直奔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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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两辆警车,邵远光见了心里不免紧张。他急匆匆到了外科,这边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只是邵志卿的休息室门口围了不少医生护士。
邵远光拨开人群进去,看见父亲坐在椅子上,白大褂上沾了一点血,脑袋上贴列一块纱布。
“轻微脑震荡,不是很严重。”高奇拍拍邵远光肩膀,安慰他。
邵远光点点头。
警察看见他过来,和他简单说了说情况。
病人家属威胁医院不成,雇佣了医闹过来寻衅滋事,邵志卿作为院长出面制止,不料最后被医闹拍了一砖。好在砖头都是空心的假把式,只是轻微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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