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倒不算什么,这近半个月的治疗确实是花费了不少心思。那姑娘还小,二十岁不到,说放弃就放弃,实在……”
邵远光知道这种痛苦,医生费尽心思挽救回的生命,在家属那里却没有得到珍惜,实在挫败。如果那是个男孩儿,或许家属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
邵志卿叹了口气,问邵远光:“你怎么来了?”
邵远光最近因为白疏桐的事情有些焦躁,想过来看看父亲,顺便倾诉一二,或许以他的经历能给些意见。但现下邵志卿这边已是自顾不暇,邵远光不打算再给他添乱,便说:“没什么,过来看看。”
邵志卿点点头,沉默了半晌说:“小光,我有时候在想,我这一辈子到底留下了什么,还能期盼什么。前半辈子呼风唤雨,到头来却是透支了一切。你、你妈妈都离开我了,所谓的操守也没有了……”邵志卿说着苦笑了一下,“现在我只希望能弥补一些,对病人也好,对你也好。”
邵远光沉默,这是父亲东窗事发后第一次和自己坦白心情,原本他以为听到后会是解气,却未曾想到,如今心情却是沉重的。
遭遇了那样的事,原本是需要家庭的宽慰,但作为子女,却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对他弃之不顾。
邵远光呼了口气,道:“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弥补我。”
邵志卿笑笑,看着他:“你和桐桐好好的,我就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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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邵远光坐在车里思忖良久,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想了想拨打了美国的长途。
那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邵远光用英语和他问好:“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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