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自己并没有那层意思,却再次被邵远光打断:“我在美国的导师,他家里生了孩子,为了安抚他的宠物金毛,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
白崇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愣愣地摇了摇头。
“他从医院接回孩子的那一刻,会给金毛前所未有的安抚和爱护。”邵远光顿了一下,又说,“为的就是让金毛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到来能够给它带来更多主人的爱。”
用金毛来比喻白疏桐或许在旁人觉得不太合适,但邵远光看来,白疏桐就是如同金毛一样敏感,一样需要别人的爱抚。可白崇德却犯了大忌,他不仅没有让白疏桐建立起安全感,更让她察觉到了失去依赖的危险信号。
白崇德似乎也明白邵远光话语的意思,他低着头不说话,沉沉叹了口气:“桐桐都跟你说了。”
邵远光点点头。
“这些事情,她很少告诉别人的……”白崇德无奈笑了笑,“看来她很信任你。”
饭菜只吃了几口,邵远光看着餐盘里的食物也没了胃口。他推开碗筷说:“白先生,这是你们的家事,其实我无权置喙。但小白是……”邵远光说着顿了一下,才接口道,“她是我的助理,我有义务关心她。”
白崇德颇有些惭愧,点点头,没有说话。
“近期的事情,她和我说过一些。谁对谁错,我觉得并不重要,只想请你站在小白的立场上想一想。或许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父母,但至少每个人都曾做过儿女。如果你是小白,你会希望她的父亲这样对她吗?”
邵远光的这番话言辞并不激烈,更没有讨伐他什么,但白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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