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并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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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钱还需要时间,等待的功夫,白疏桐蜷缩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闷着头紧紧环抱住自己,沉默着一言不发。
她将头埋在膝盖间,邵远光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还是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出了她的害怕。
她刚才打电话时,邵元光就在左近不远处,白疏桐和白崇德的对话内容,他已能猜到了大半。邵远光隐隐觉得,面前的白疏桐其实远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快乐。
她埋头默默啜泣,邵远光没有上去安慰她,只是远远地看着,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徘徊着。
就在他踟蹰不前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打断了邵远光的思绪。
邵远光回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他笑了笑:“还真是你,我还以为你逗我呢!”
高奇嬉皮笑脸的样子与大学时并无二样,邵远光看着他点了一下头,省去了寒暄,直接说:“帮个忙,帮我安排间条件好的病房。”
高奇听了一愣,眼睛不由睁了睁。
十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刚一见面连问候都省了,直接提出要求,实在是不通情理。高奇想着皱皱眉,伸拳捶了一下邵远光的胸膛,骂他:“你也太势利了。”话一出口,他回过味来,又揶揄了一句,“你还真是没变。”
邵远光懒得理会他话里的话,自顾自地提要求:“老爷子年龄有些大,安排个单间,要安静。”邵远光想了想,又说,“加张床,家属要陪床。”
医院的床位简直是重金难求,更何况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人民医院。高奇翻了个白眼,问他:“病人谁呀?你亲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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