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一下,从药箱里抽出了一支酒精棉签,小心地在白疏桐的伤口上蹭了蹭。
伤口还很新鲜,碰到了酒精难免刺痛。白疏桐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即刻想要抽回手。
邵远光早有防备,她一抽,他便使了些力气轻轻一拽,反倒是把白疏桐的手握得更紧了。
“忍着。”他说。
这两个带着命令意味的字眼远比安慰来得有效,白疏桐乖乖“嗯”了一声,便不再动弹,任由邵远光摆弄。
伤口消了毒,邵远光又在药箱里找创口贴。他低头翻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和白疏桐说:“我不知道你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很难面对,就暂时不要想了。”
他的开导和别人口中的那些鸡汤不太一样,很难面对就暂时不去面对,这说白了像是一种逃避。
邵远光似乎是看出了白疏桐的不解,边撕着创口贴的包装边解释:“人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逃避就是一种。”他说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逃避这样的事情他向来很拿手,也不枉费在这里传授经验了。
邵远光想着摇了摇头,又改口道:“当然,你要是有勇气面对,那就更好了。”他说着,帮白疏桐贴上了创口贴。
他神情上的细微顿挫被言语和动作掩饰得很好,白疏桐想着自己的事情并未察觉。她心里权衡了一下,决定按照邵远光说的,暂时不去想它。
白疏桐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邵远光收好东西,合上药箱的时候眼睛一撇,看见了药箱角落里躺着的一个东西。
那东西不大,形状方方正正的,简陋的包装上边还印着“江城大学学生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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