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唇形开合几下,林瑾绣低头便笑了。
忘了,真好。爸爸妈妈不该沉浸在自己和浅白带进的悲伤里。可是,为什麽?为什麽要忘记的这麽彻底?
羽炎一直知道这个看著柔弱、顺从的妹妹很坚强却从不知她在人前哭时是这般故作坚强。那一颗颗砸在羽祈手背上的泪珠,每一滴都让羽炎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後悔了!他不该带祈儿来这里。看著祈儿没有抽噎、没有撕心裂肺的无声垂泪让羽炎喉头一紧。“苏思沫,孩子的名字。”
“思沫,思沫……”多麽女生气的名字。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时间不多了。本就这麽长的路,爸爸妈妈已经走一半了。
四年,爸爸苍老了好多。是因为浅白和自己吗?鸦黑的头发中也已经掺杂了白发,也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也是,当年自己带著浅白离开彻底将爸爸推到了人生的低谷。累累负债打击了这个男人的形体,家破却摧毁了这个男人的心。只是,那时羽祈也是没有办法。浅白病重,家中又是债墙高筑……
还好,现在都过去了。爸爸又有了新的孩子,时间是治愈创伤最好的良药。在新的生活中,总有一天能够彻底忘记他曾有也有过两个孩子。
羽祈的想法显然是幼稚的。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向昨晚的梦境一样,一觉醒来便会忘记一切。况且,哪个男人会忘记‘卖女’‘弃儿’这种事。哪怕不是亲生的!
妈妈虽容颜未改,但时间最终在她脸上留下了印记,眼角的鱼尾纹让那张姣好的脸刻上了时间的印章。是我们做错了吗?浅白当初的选择是不是也是错的?‘终是要死,现在就让他们当做我死了吧。’浅白的病是不能痊愈的。苏沫也
HAiTagshuWuViP 2130(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