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只是第二部电影开始她就笑不出来了,放的是一部恐怖片,讲述一群人来到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离的小岛上的事。路念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些让她心悸的画面,只是耳朵堵不上,只能听见一些令人更恐怖的声音,这让眼前一片漆黑的她更害怕了。
坐在她左边的徐子佩发现了身旁女孩的颤抖,伸出双手捂在她的两只耳朵旁。她只感觉到了一片温热紧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着白嫩的耳垂,驱散了心中的恐惧。路念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闭着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顾维桢感觉到左边的肩膀一沉,转头就看到一个小巧可爱的黑色发璇抵在他的肩上,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闭着的眼睛和又长又翘的睫毛,不知不觉看呆了。
他还在看着她的睡颜发呆,就听到左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眼望去,徐子佩把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脱了下来,轻轻盖在路念的身上。他发现看着他的顾维桢,大约是怕吵醒路念,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他就没再看电影,一直歪着头注视着睡得安详的路念。
看着他们半晌的顾维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又夹着点酸涩地把视线挪到大屏幕上,但是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他又觉有热气不断汇集到他的脸上,暗自庆幸这里光线昏暗没人能发现他的异样。
等路念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发现自己东倒西歪地靠在顾维桢肩膀上,身上还盖着徐子佩的衣服,她不好意思极了。急忙连声和顾维桢抱歉,担忧地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肩膀。
这一晚上小心翼翼不敢稍微动一下肩膀的顾维桢其实觉得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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