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车流里。不到二十分钟,顾衍的车已经停到了崇文东门外。
汾乔看表,此时离上课不到十分钟,她拿起书包正要下车跑时,却发现顾衍并没有打开车门锁。
“顾衍?”汾乔不解回头,顾衍继续把车往学校里开。
“崇文不是不允许外来车辆……”汾乔话没说完,门卫操控的电动伸缩门已经自己开了。
“我记得开学校会上介绍过,我是崇文校会的理事。”顾衍解释,“我以为你记得的,汾乔。”
听顾衍这么一说,汾乔突然觉得自己有了负罪感。但校会那天,她看见顾衍只顾着惊讶了,哪里还记得住校长介绍了什么呢?
汾乔突然又想到什么,连忙出声:“还是放我下来吧,你载我去学校会被同学看到的。”
顾衍是崇文知名校友,更何况他还做过这一届新生的开学演讲,崇文校友里鲜少有人认不出他的。
“汾乔,”顾衍顿了顿,“从东门到你上课的公共教学楼至少八分钟车程,你觉得你能跑得过汽车,在上课之前到那么?”
其实大学迟到没什么,至少一般人看来是这样。
但汾乔不同,她喜欢把自己藏在人群里,不喜欢别人关注的目光,更遑论迟到之后要站在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喊报告。
权衡了一下,她默默闭上嘴。
顾衍一点没估错,汾乔盯着表看,从东门口到他把车停在公共教学楼的停车场,秒针正好指到十二,整整的八分钟。
但这次汾乔来不及感叹顾衍精准的计算能力,拿上书包下车。
“手机——”
没跑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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