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太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把卷子拍在讲台上,瞬间,教室安静了。
钟太的声音携带着怒火,“你们以为自己考的很好吗?全省几十万考生,你们觉得自己万无一失可以考上重点?都箭在弦上了,看看你一个个没精打采,成什么样子?”
教室内气压极低,钟太在班上从来是说一不二的,没有人敢挑战钟太的怒火。
就在这时候,教室门口几声敲门声传来,一班的众人松了―口气,好歹有人帮忙转移钟太的注意力了。
钟太停下评讲后,汾乔便埋头自己在试卷上改错,直到钟太在门口叫了她一声。
“汾乔,你过来一下。”
汾乔抬头,教室门口站着钟太,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
“高菱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汾乔的手指紧紧攥住校服的裙摆,“我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很低,询问的人凑得很近了才模糊听到。
汾乔的眼睫毛密而长,黑鸦鸦的一片挡住了眼中的情绪。五官是极少见的精致漂亮,每一笔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因为面色苍白,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娇弱与无助。
即使是再铁面无私的人也没办法狠下心肠来去逼问她了,询问的警官不自禁把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害怕,只是把你知道的告诉叔叔,不会有什么事的。”
汾乔乖巧地点头,掀起眼帘,大眼睛里满是害怕与无助。
“你上次见你妈妈是什么时候?”
“我不太记得,大概一个月前?我已经搬出来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汾乔的
第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