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五又是个与他说不上什么话的人,只晓得傻笑,苏放很是憋屈,等到陇右的时候,脸色都青了。
福三儿是一早便得到消息的,远远地就能瞧见他在鄯州官道上等候的身影,苏放一时情绪激动,从撩起车帘探了半个身子出去,对福三儿招手:“福三儿!”
顺五在前面驾车呢,有些委屈,“苏大夫,当初您见了我与梅姑娘怎么都不曾这么激动?”
苏放顾不上他这茬,谁能晓得他的苦,闷了一肚子的话不晓得同谁说,真是要了他的命,他见着福三儿后格外亲切,正要上去拍拍他的肩以示亲厚,哪晓得福三儿却避开了他往他身后迎去。
他身后,梅蕊正挑开了帘子下车,福三儿喉间哽咽,“姑姑。”
后面竟泣不成声了,梅蕊嗳了回,把他躬下去的身子给扶了起来,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瞧见我就成了这样,倒显得我是罪人般的了。”
福三儿拿袖面去揩泪,说不是,“奴才只是太想您了,长安那边儿的事儿奴才都听说了,您受累,奴才打心底地替您着急。”又左左右右地将她看了一圈,舒了口气,“好在人没事儿,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梅蕊也不禁有些眼热,她想起困在冷宫中的日日夜夜,只觉得当初就该随陆稹到陇右去,那样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能陪着他,也不会再有长安城中与襄王的那番纠葛了。这一路轻舟快马,她还是觉得慢极了,一颗心早就飞过了万重山抵达陇右,现下到的,不过是这具肉身罢了。
她声音发涩,像才咽下了一枚酸果子,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护军呢?”
福三儿让他们上车,跟着往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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