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好在四喜机敏,她夸了他两句,听得四喜直摆头,“您就别折煞奴才了,陛下就在里头,您有话快说,说完了奴才再带您出去。”
她应了声,又对四喜道了声谢,殿中果真是没有旁的人,还漫着药味,罗幔帐中躺着一个人,明黄衣袍,形容憔悴,显然是缠绵病榻许久的模样,她上前两步,屈膝蹲在榻前,一时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小皇帝迷迷糊糊间半睁开眼,瞧见了眼前的影子,觉得熟稔得很,是自己在梦中见过多次的形容,便开口呢喃了一声:“蕊蕊,你回来了。”
一句话将梅蕊弄得酸了鼻,她艰涩地开口:“陛下。”
“你回来了就好,”小皇帝声音很轻,没什么气力,“回来了朕就不必再担心你了,朕还有好些事情想同你讲,你听朕讲完,然后朕自会放你离去。之前的事情是朕错了,朕不该疑陆稹,也不该疑你,你二人是真心实意地待朕好,朕却受了蛊惑,听信谗言,将陆稹遣去了陇右那个是非之地,害的你伤神许久,你怨朕是应该的,朕现在也在怨自己,当初不晓得怎么就鬼迷心窍,朕不求你谅。”
说着,他猛地咳了两声,弓起身子来剧烈地抽气,梅蕊上去替他抚背,触到他背上的骨骼时才惊觉小皇帝消瘦了这样多。小皇帝按住了她的手,面色苍白,“你看,朕现在都这样了,与父皇之前的那段时日没什么区别,明眼人都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却没人说破,他们之前敢那样害死朕的父皇,现在也会用同样的法子来害朕,朕…谁都不敢信了。”
梅蕊蹙眉,“是襄王么?”
小皇帝却不答,吭吭地在咳,停了后又抬起头来,将她仔仔细细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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