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
更麻烦的是已经权势遮天的陆稹,陆家的余孽,借着怀帝的龌蹉心思苟活至今,甚至羽翼丰满。襄王的神情暗了下来,单凭他是除不了陆稹的。
除非。
他的声音十分刻意地放轻了些,收敛了些倨傲,对梅蕊平和地道:“拿赵氏为礼,与他讲和,本王是不是十分诚恳?”
第53章 失意时
是不是真的诚恳梅蕊倒辨不出来,只是那张方子捏着烫手得很,梅蕊还是蹙了眉,陆稹对她讲过,襄王的一言一行都不可信,谁晓得后面藏了什么样的猫腻。况且在这件事情,陆稹自有他的安排,她若是凭空做些什么,反倒是会坏了他的筹谋。
想到这儿,梅蕊便将那张方子放了回去,平静地对襄王说道:“王爷的好意,请恕奴婢连心领都不敢,这样天大的事情王爷来与奴婢相商便不是个明智之举,护军有他自己的主意,王爷与护军也一向相处融洽,哪里来的讲和一说?今日奴婢未曾来过惊华苑,也未曾见过这张方子,王爷所说的那些事情奴婢一概都不知晓,还请王爷莫要怪罪奴婢。”
屈了膝向他,“陛下还交待了奴婢一些事情,恕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便匆匆告离,头也未回,瞧也不想瞧见襄王听完她那一番话后是什么样的神情,隋远还站在巨石前赏着花呢,便见她疾步从里边儿走了出来,神情僵冷。
不凑上去喊一声那便不是隋远了,他笑容可掬地掖着手问,“表妹妹与王爷谈了什么,这样快就讲完了……”
哪晓得梅蕊理都未理他,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隋远啧了声,不晓得她哪里来得这样大的火气,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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