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姑母不允,那我便不能与护军在一起了?姑母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高,”她字句压得更重,教梅景宛喘不过气来,“自我爹娘过世之后,我的事,便也只有我自己做主了,旁人休想干涉分毫。更别说像是姑母这样,可有可无的血肉之亲,姑母说的话,甚至比不上银针落地。”
梅景宛尚在震惊之中,这番话损得她颜面全无,她渐渐面色涨红,梅蕊二字正要从齿缝中蹦出,一道寡淡的声线便从门口传来:“原来如故在这里,倒教我好找。”
转头看去,阴沉的天色下陆稹撩袍迈入高槛,独身一人却携千军万马之势,他背着手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沉着,轻重缓急恰好,从容又矜贵,站定在二人面前,他先看向梅景宛,平着声问道:“这位是?”
他这样走了进来,以亲昵的姿态站在梅蕊身侧,未等梅蕊回答,梅景宛便抢先出声:“回禀护军,民妇是如故的姑母,不知护军驾到,有失欢迎,还请护军恕罪。”
“原是如故的姑母,”陆稹略抬了抬手,“不必多礼,我曾听如故提起过夫人,夫人从江南远道而来,我却未能一尽地主之谊,反倒是令赵尚书抢了功劳,实在是遗憾。”
“护军这是哪儿的话,”见陆稹这般好说话,梅景宛乐得眯起了眼,“久闻护军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请护军喝一杯茶?”
拿赵府的茶请陆稹,这借花献佛的本事也是不错,陆稹轻笑一声,颔首,“请夫人引路,我随后便来。”
梅景宛呵着腰先进屋内泡茶去了,陆稹正要提步,一旁负着气未出声的梅蕊突然动了,扯了把陆稹的袖口,低声问道:“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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