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稹,“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你明晓得瞿阳她……”骄矜的气势霎时弱了下去,苏放瘪着嘴,“得,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命还攥在你手上,怎么敢欺负你。”
苏放瞥了他一眼,怪声怪气地道:“你也知道啊,看你以后还拿不拿瞿阳来同我说事儿。”他撩起了袖子替陆稹诊脉,三根指头搭上去默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想了想方才的情形,一乐,又对陆稹道:“左右有人替你收尸,你还怕什么。”
“收尸?”
苏放口无遮拦惯了,见陆稹将他盯着,他啊了声:“是啊,你那位蕊蕊说的。”他扯了嘴角学了梅蕊方才的模样,将那番话讲给了陆稹听,讲到最后他自个儿都憋不住了,扑哧笑了出来:“我倒是没瞧出来,还是个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陆稹记得她被惹恼后的模样,牙尖嘴利,像一只小狼狗,他勾起了嘴角,苏放惊恐地看着他:“你竟然也会有这般神情么?”
“什么神情?”
陆稹问道,苏放有模学样,仿得惟妙惟肖,完了还打个哆嗦:“天爷,这世道要变了。”
“你嘴再贫一些,瞿阳郡主便更不愿理你,”只这一句话便让苏放噎住,陆稹靠坐在床榻间,神色淡淡地,“原因查出来了吗?”
苏放的神色这才稍稍正经了些,他翘腿坐在那里,手撑着下颌:“这场天花是城西那边先兴起的,不晓得为何传进了宫中,我估摸着是刻意的,与兴庆宫那位脱不了什么干系,你瞧瞧自陛下登基后发生的两桩事儿,都没能让她蒙害,还恰恰都避开了她。就拿上回卜葬日来说,底下的人可是清清楚楚地瞧见了,那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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