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混作一谈,”梅蕊咬着唇,“我是觉得护军为人正派,待人处事也极令人舒心,并非是倾心于护军。”
“是这样的么?”陆稹还是不肯放手,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他的视线像是能洞穿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口舌上毫不留情面,要将她遮掩的真相笼统都拆穿,“既然学士对我无意,那又为何会同我一道回府呢?”
她稍稍提高了声,显然是急坏了:“那是因为护军受了伤,我为了向护军赔罪……”
“哦?”他呵笑,“为了赔罪便与我一道回府,这便是梅景臣爱女的家学渊源?”
梅蕊正想反驳,梅景臣三字入耳,教她骤然愣住,万般情绪上涌,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护军怎会知晓家父名讳?”
“这很奇怪么,”陆稹的笑有些奇异,像是抹了毒液的冰凉匕首,危险而令人着迷,“令尊身前与陆家交好,一度为陆氏幕僚,在我幼年时也曾教导我过一段时日,后来陆府抄家之时令尊逃离长安回归故里,算是捡回一条性命。”
他放开了梅蕊的手,慢慢从袖中摸索出一张纸笺,顾虑着梅蕊手上有伤,特地亲自展开在她面前,让她瞧了个清楚,清朗的声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打从学士被提到御前起,我便知晓了学士是梅先生的女儿,这桩婚事是当时梅先生尚在陆府时所立下的字据,皆出自梅先生亲笔,亦落有印鉴。我一直记挂着学士的下落,但奈何家道中落,我被充入宫中为奴,而后便不了了之。之前曾问过学士所说的那桩早已被定下的婚配,便是想确定学士的心意。”
陆稹看着僵在那里的梅蕊,微微一笑:“我与学士早有婚配在先,那么学士此刻是否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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