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梅蕊的右臂就往前走,赵淳正巧追了过来,话里头带着喘:“梅蕊姑姑。”
这里当着这样多的人,他自然是喊不得那声亲昵的称谓,怀珠脚下一顿,偏首往赵淳看去,青年统领的眉目在春日中比骄阳更为耀眼。
梅蕊看也不看他一眼,步子不曾慢下来,拉着怀珠往前走,走出了老远,怀珠又回头去看,梅蕊在她耳边问道:“跟上来了吗?”
“啊?”怀珠恍然,猛地摇头,“没有跟上来。”随即又好奇地问道,“方才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梅蕊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她抬头望了望被稚红的城墙给圈禁住的天,“我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
晚些时候小皇帝与陆稹回来了,将其余琐碎的事情处理完后,小皇帝头一桩想到的事情便是来瞧梅蕊,但过了一会儿又在喊累,嚷着要怀珠送他回去,圣意不可违,怀珠只得郁郁地同小皇帝出去了。
福三儿也是一道跟着走的,于是便又剩下梅蕊与陆稹二人。三番五次都是这般,蠢人也猜得到,梅蕊尴尬得很,陆稹就在她对面坐着,隔了张桌案,那眉目瞧起来怎么都赏心悦目。
就这样尴尬地坐了一会儿,梅蕊捏了捏衣角,开口道:“护军今日也乏了,不如先回去歇着吧。”
“我不是很乏,”陆稹抬起眼来看她,“学士今日出去过了?”
他似乎很喜欢称她为学士,将她喊得温文儒雅,梅蕊点了点头,陆稹又道:“学士卧病在床时红梅都凋尽了,不过宫里杏花开得好,学士去看过了吗?”
“未曾。”她只言片语地答道,满脑子都是白日里赵淳的那些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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