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间,笑都显得勉强吃力,剥皮见骨的伤,一时又是唉声叹气的。福三儿从外面端着铜盆进来,里面打了水,又搭着张帕子,往怀珠这边看了眼,道:“怀珠姑娘,梅蕊姑姑她才受了伤,需要静养,你同她讲话岂不是让她伤神?大人临走前交代说姑姑有些发热,喊了御医来看,药正在后边煎着呢,您还不如来替咱家搭把手,先绞了帕子给姑姑她搭在额上。”
怀珠探手去摸梅蕊的额头,倒抽了一口气:“果真是烫的,蕊蕊你躺着,我替你绞帕子去。”说着便往福三儿走去,梅蕊昏昏沉沉地嗯了声,听着水珠串哗啦啦地打在铜盆中,又过了一会儿,一张叠好的湿帕子就覆上了前额。
怀珠办完了事儿,嘴上又闲不住,想要掀被子去瞧梅蕊左肩的伤,福三儿赶忙将她拦着,大感头疼:“怀珠姑娘,您忘了大人之前对你说的话了?”
“护军对我说了什么?”
她疑惑且真诚地看向福三儿,满脸不解,陆稹的话大抵是没进她耳朵,福三儿痛心疾首:“大人让您安静些,莫要吵着姑姑养伤。”
怀珠眉毛一扬:“我吵么?我怎么不觉得,蕊蕊向来都没嫌过我,”她说是这样说,但嗓音还是压低了,外边儿天色渐晚,她看着梅蕊面色苍白的模样又悄悄地抹眼泪,福三儿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摸出张绢子递给她:“你哭成这样,姑姑她未必会好得更快,反而会让她再费神来宽慰你,你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他跟在陆稹身边耳濡目染地,也学了不少词儿,怀珠纳罕地抬起头来瞧了他一眼:“这样有深度的词,你竟然也会?”
福三儿大有些不服:“什么叫我竟然也会?你将话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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