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基本上并没有什么可拆解的余地,索性便大手笔花银子请了最好的戏班来唱戏说书,又给了执掌中馈的大夫人一千两银子置办酒水菜品。至于阖府上下的婢仆,素三娘子也送了几百两过去,给上上下下都加了一倍月例的打赏。
于是这一场中秋家宴也算办的热热闹闹,欢欢喜喜,不管三房主子们心里各自有什么想法算计,面上还是过得去的。只是到了晚饭用毕,石老太太问起石贲将军的行程准备,气氛还是又再微妙起来。
“母亲。”石贲将军端了一杯酒,走到石老太太跟前,撩袍跪倒,“儿子这一次去郴州,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到底是不便常常回京的。您跟前承欢的,只有大哥大嫂和二嫂,并侄儿侄女们。在孝道上儿子有亏欠,但儿子还是要劝您一言,若是侄子侄女们有什么言行的不妥,您是千万不能再纵着他们了。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他们如今都不小了,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也是要各自顶门立户的年岁了,您也好,我也好,谁也护不得他们一辈子。尤其是两位侄子,将来都是要自己当家做一家之主的男子汉,为人处世,品德为先。做长辈的教导他们是为了他们长远的好处,小错不查,日久恐成大患,母亲,望您明察。”
石贲将军并不是素来口舌锋锐的人,这一番话想来也是在酝酿预备了许久,此刻说来也是诚挚至极。
石老太太初时似乎还有些不愉之色,但听到后来,似乎也有些动容:“唉,老三,你先起来。”
“三叔这话,我这个做二嫂的可不敢全同意。”石二夫人冷笑一声,插了一句,“三叔您长年累月的不在京里,一句有亏欠就带过去了?仲哥儿和仁哥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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