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没看上石仁琅。
而另一件最新鲜**,又最严重的景福寺后山事件,除了濮家、池家、陆家三家当事人之外,其实也没有外泄。毕竟是一件极大的丑闻,三家人关起门来吵架怎么鸡飞狗跳都不要紧,谁也不会真的傻疯了去对外宣扬。虽然以耿氏的智商或许有点风险,但是经过陆二太太、池氏与如姒的连番敲打,她应该现在已经知道了京城不是暨阳那一亩三分地,轻举妄动的代价不仅是人财两空,可能丈夫儿子的前程性命都很难说了。别的不说,池嵩作为个两榜进士,总知道得罪桓宁伯府和镇国将军府是什么代价吧。
这样说起来,在外人不知道那件事情的情况下,对濮家余下两位正值花期的姑娘们问一问,就还算合理。
只是,听石大太太随后寒暄的那几句话,是对池家的嫡女池翠柳都有了几分兴趣?
如姒还是不咸不淡的应付了,茶碗里的茶喝完,差不过这一回给石老太太的请安也就结束了。如姒见石大太太后头并没有真说出什么太要紧的话,敷衍了两句也就扶着素三娘子回三房院子了。
“池家姑娘到底人品如何?”一路回去三房,素三娘子也问了问,刚才石大太太言语之中的指向性还是比较清晰的,而如姒则明显是拿着打太极的套路敷衍过去。
如姒想了想前世今生的来往种种:“说实话,我跟池翠柳来往不多。先前刚到京城的时候,我继母濮太太还在风光得意的时候,池翠柳并没把我当回事,待身边的庶妹霜娥也很刻薄。不过她整体来说还算识时务,知道自己在暨阳家里是大小姐,如今在京里已经不是了。遇着旁人的强势就会向后退,并不会不知死活地一路胡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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