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天底下就您一家是做官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口口声声说我们家朱圭有错?您就那么确定大姑奶奶没有些什么风流言……”
“池太太!”陈濯一声断喝,“您是觉得先前的事情您不提,旁人就不能提了?天子脚下,首善之区,要是能叫作奸犯科的人都这样明着猖狂,我们当差抓贼的人也真是白吃俸禄了。明天一早,京兆衙门定然有人来请令公子,咱们公堂见。”
陈濯言罢,转身就要牵着如姒离开,如姒却气的脸都发红,向耿氏冷笑了一声。
就算她自己再问心无愧,“绿帽子”或是“疑似绿帽子”对于许多男人而言都是一个接受不了的污点。耿氏硬撑之间,分明就是要信口雌黄泼脏水,不问也知道,耿氏能反击的只有两个点,一是池朱圭年少无知,被池氏所教唆;二是说如姒自己行为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蛋”云云,如同一切普世的直男癌与不要脸,将有关侵犯的案子矛头转向受害者。
“池太太,人家说无知者无畏,今天我果然是再开了一回眼界。给脸不要脸到了这个境界,还真是不容易。”如姒直视着耿氏的眼睛,一字一句毫不退让,“旁人不要脸,是以为自己还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您不要自己的脸面,是因为根本就没看懂什么是别人给的脸,是不是?从入京以来,濮太太步步退让,是因为令公子受了伤,濮太太有亏欠也好,顾忌着二姑娘三姑娘的前程也好,没有您破罐破摔的那点勇气。问题是现在二姑娘与陆家的事情不行了,三姑娘的前程也难说了,您现在还以为自己儿子做的畜生事情能当成把柄威胁谁?”
耿氏脸上越发涨红:“你……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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