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婶子说舅太太还一直想套话,问咱们月露居的情形呢。”
如姒只一摆手:“太太理亏,自然是要由着人家折腾的。不过这都还是小事,等出了十五,老爷回了翰林院发现给舅老爷走不通门路,又或者是二月里池朱圭不能下场参加春闱,还有的大闹。你们都自己小心些,叫门上的婆子好好看着。咱们还不知道要跟这些糟心的事情在屋檐下共处多久呢。”
仙草应声去了,采菀便上前服侍如姒梳洗更衣:“姑娘怎么有这样感叹?看姑爷的意思,婚期一定不会耽搁太久。”
如姒摸了摸那对玉质只能算是平平的白玉镯子:“不一定。这事情,也不全由得我们。”
此刻的采菀还没完全明白如姒的意思,但是到了两日之后,就大概心里有数了。
正月十二,爆炸性的八卦新闻终于自石家传出,赶在元宵节之前给京城的官家女眷闲聊论坛贡献了一个在接下来数月之中都讨论不休的话题。
经过太医的治疗调理,石家老太太和长房二房两位孙少爷的身体都恢复了不少,原本是叫石家内部的关系缓和些。谁知就在石贲将军回府吃的第一顿年宴上,不知道老太太的哪位亲戚居然想撮合石贲将军跟沂阳侯府的一位姑娘。石贲将军当场直接回绝了,并且说自己已经有了续弦的人选。这事情迅速传开,三亲六故都听说了石将军想续弦,而且是要娶一个年长有子的寡妇,石老夫人当场就变了脸色,气的要死,石家又是一场大乱。
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有关石贲将军要续弦的流言再度升级,清晰指出那位寡妇是石贲将军当年的同袍遗孀,其子在京兆尹衙门任捕快,年前刚刚与桓宁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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