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要出手,远比真正出手的效果要好。要是真的把池氏逼到一个山穷水尽的地步,到时候谁是光脚的,谁是穿鞋的,这个情势便又有变化了。
如今的这个效果,便是刚刚好。
与此同时,从翰林院刚回到家的濮雒听说了家里的变故,简直是惊落下巴。
前一日是他休沐,也是在石家饮宴。石家三老爷石贲难得回京,濮雒身为石家大老爷石赣的旧年同窗,也算说得上话。
在当今天子襄帝的亲信重臣之中,石贲是从龙最早的近卫之一。后来更是随着当年仍是皇孙的襄帝东征西讨,多年来战功累累。只是因为常驻、郴州军中,似乎便不如燕家、南家、展家这些在京中的同袍更来得权势煊赫。
当然,这里头也有石家余人不争气的缘故。
但石贲到底是简在帝心的重兵大将,此番回京述职,自然三亲六故都想往前凑凑,濮雒也不例外。
只是众人挠头的地方,就在于石将军的豪迈与爽朗,虽然对前来凑趣套近乎的宾客来者不拒,但推杯换盏之间的大酒樽,却叫众人,尤其是文职出身的官员们很有些招架不住。
其实濮雒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跟石将军也就聊了小半个时辰都不到,就陪着灌下去了快要一斤的酒。当时觉得似乎还能撑着,回到府里便吐的昏天黑地了。
转日一早又要去翰林院,虽说十多年来都没升官,濮雒却也知道自己算不得有什么资历,为免被年纪轻轻的新上司说嘴,虽然头痛欲裂也匆匆梳洗报道去了,一来一回之间,全然没顾上这一场翻天覆地的混乱与混战。
池氏对着濮雒,自然是玉容寂寞泪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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