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一个新任护法,这几日从祭祖到授剑都是同进同出,自然不可能没见过,可除了明面上的交流,两人私底下竟毫无来往……池终面色顿时一肃:“你莫非与他有仇?”
岳清夏一窘,有心解释什幺又说不出口,只得道:“弟子与他并无仇怨,他对弟子也一直极为……恭敬。”
看他表情虽然尴尬,却不像是为难,池终略略放心,皱眉道:“只是恭敬可不成,若他不能与你一条心,反倒被那几个老东西拉拢过去,你以后的日子可会麻烦不少。”
岳清夏沉默片刻,恭声道:“师尊放心,唯独此事……”
他微微一顿,面上浮起浅笑:“……弟子从不担心。”
应付完师尊走出大殿,岳清夏终于松了口气。
继任掌门之仪繁琐得很,敬天祭祖授剑……整整一套程序要走不说,私底下还得应付各方来客。就算人人都知道他这个掌门来得容易,也要装成他是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成功似的,狠狠恭贺一番。
不过比起单纯的疲惫,如今岳清夏心里面,倒是心虚更多些。
继任之仪,身为新任护法的李因总得与他一起,再忙也不至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可是……
——“你若真当得上护法,我应你一事就是。”
李因赢下大比时他有多欢喜,想起这句承诺就有多忐忑,以师弟的性子,多半会立刻让他兑现承诺,就像他曾经所言那般,在继任大典上……
这情景想一想就令岳清夏指尖发软,可他到底还有一丝清醒——若在继位大典上失仪,他自己的名声倒是无妨,可若是因此连累白华山,他有何颜面去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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