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内而外的舒服餍足,怕是没什幺能比得上。
他低低一笑,先开口道:“师兄夤夜来此,可有什幺要事?”
若是他那话儿不是还插在师兄穴里不肯拔出来,这话就算说得晚了些,倒也是应景得很,挑不出差错。岳清夏好气又好笑,瞪过师弟,却又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找个来此的正经目的,他倒有好几个理由备选,不过……
“我想你……想你肏我了。”
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坦荡些,反倒能求个轻松畅快。岳清夏略一犹豫,连那个不成体统的春梦都不曾隐瞒,如实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李因会趁机调笑一番,甚至……结果他反而皱了皱眉,伸手捏捏岳清夏肩膀:“师兄是不是累了?”
累?
岳清夏微微一愣,摇头道:“只是一场寿宴而已……”
“可大师兄也会累嘛。”李因笑道。
一场寿宴自然累不着岳清夏,可在寿宴上应付诸多来客,着实是件麻烦事。
就算人不在场,李因也能猜出那是个什幺情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矩,各家掌门无论入道时间长短,除非真有师徒名份的,否则一概以平辈论交,免得有人倚老卖老,交际起来徒生麻烦。
像岳清夏这般几乎是大半个掌门却无真正掌门身份,可以让他们尽情一摆前辈架子、好好“教导”一番的人实在不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应付这些人应付了足足一晚上,就算是脾气最好的佛修,怕是也要生出火气。
李因在心里叹了口气,望了眼仍面带不解的师兄,干脆也不回答了,只凑过去,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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