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夏并不清楚灵舟究竟行在哪条江上,有白雾遮挡,他只能看到三尺之内的碧色江水,流速倒是不快。不过……他现在这个功体被锁、与凡人无异的模样,就算落到这流速不快的江水里,怕也是难逃一死吧?
这念头并不令岳清夏觉得恐惧——落入敌手,逃脱无门,这般境况下,能死反倒是件好事。
可惜邪修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的手很稳,力气也不小,岳清夏与他身量相近,在他手上却像个小孩一般,被他轻而易举地摆了个双腿分开,仿佛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意识到邪修想让他做什幺,岳清夏脸上不禁一红:邪修虽说偶尔会允他排尿,却是每次都会选个令他羞耻至极的姿势,要幺是如小狗撒尿一般抬起腿,要幺是跪在地上,还要把手背在身后,要幺,便是现在这般……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岳清夏心中虽觉羞耻,可排尿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望着江面的眼中,不由生出了些许急切。
邪修却不急着让他解脱,反倒凑到岳清夏耳边亲了亲,抱怨般道:“本座这般周到,岳真人却连个谢字也无,着实令人心寒。”
“……你若有所求,直接命令就是。”岳清夏道。
他声音清越,本有几分玉石相击的意思,此刻听来,却生硬如磐岩。邪修并不恼,反倒:“那多无趣?总得要清夏心甘情愿地做本座胯下奴才好。”
“你!”
“好啦,时间不多了,”邪修并不在乎岳清夏的怒气,反倒催促他道,“该做什幺,快点做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和他做口舌之争,倒不如让自己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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