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叫他们学小狗般在地上爬动,摇尾乞怜,还是用淫具玩弄自己,甚至父子两个滚作一团,互相舔弄,行这般乱伦背德之举时两人俱是一脸难堪不愿,身体却纠缠不休。最后影像映出庄严大殿,穿着掌门衣饰的男人与其子交代完事务,遣散手下,便褪去衣衫,跪在出现在殿中的主人面前,被他用绳索牵着,步出大殿……
“清夏可注意到了,这两人身上,都有一样东西?”
岳清夏自然发现了这对父子的后腰上都有一片红色花纹,花纹面积不大,却十分繁复,似是用极细的朱笔绘成,唯有末端伸得极长,没入臀沟,瞧着有些靡艳。
“那便是老夫的‘炉鼎印’,”邢莫修傲然道,“只要印上这个,管那炉鼎是什幺修为,都要对主人俯首称臣,百依百顺。肏弄之时,炉鼎印自发运转,以炉鼎功体供养其主。这一对父子炉鼎所修乃是同门同宗,彼此肏弄时,甚至还可助长他们两人的修行,倒是比真格双修更轻松爽利。”
他扫了眼面无表情,身体却止不住微颤的岳清夏,笑得越发阴冷:“更妙的是,炉鼎印认的主也不拘于老夫一人,印上之后,炉鼎认的主,便是最先肏他的那人……”
他忽然哎呀一声:“对了,清夏还不知道被肏是个什幺样吧?倒是老夫疏忽了……”
随着他的声音,架子上,降下了第四个留影球。
球中映出的是一名白衣青年,容貌俊秀如天人,神情亦淡漠出尘,却不会令人觉得孤高傲气,反倒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意思。
岳清夏如遭雷击。
这人身上穿的,竟是阑云袍!
那他……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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