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缘很长,附有小齿,一旦被夹住,小齿就会形成自锁,想直接挣脱几乎不可能。马脸女人将两只弹线较长的乳夹的弹线端头悬挂在刑架上方,垂下来的金属夹子分别夹住杜丽两边的乳头;又将另外两只弹线很短的乳夹的弹线端头系在刑架下方,金属夹子分别夹住两边的荫唇。这样子杜丽可够看了,由于夹住荫唇的金属夹的弹线很短,一旦她完全站直身体,乳夹在弹线的拉力作用下就会给荫唇带来强烈的痛楚,所以她只有下蹲,可是一旦她蹲得过低,夹在乳头上的金属夹又会在上方弹线的拉力作用下给乳头带来强烈的痛楚。所以杜丽只有保持一个半蹲的难受姿势,既不敢太高,又不敢太低,维持着上下痛感的平衡。马脸女人又将跳蛋调成定时振动,随后熄灭屋内所有的光源走了出去,将杜丽独自留在了黑暗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丽呆在黑暗中既不能站直又不能蹲下,想保持姿势不变越来越费劲,只能依靠双手紧握光滑的金属圆杆来缓解腿部的压力。而荫道内的跳蛋每隔两分钟就会振动那么十几秒,这种短暂的振动能唤起她的xing欲却又无法让她登顶,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折磨。肉体的折磨和xing欲的折磨叠加在一起使杜丽产生强烈的受虐感和受辱感,渐渐的,她的双腿开始发抖,浑身上下冷汗直冒,腿部肌肉由于长时间疲劳而产生了痉挛的前兆。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硬着头皮蹲了下去,乳头马上陷入撕裂般的剧痛,她忍不住“哎呦哎呦”地痛叫起来。她又硬着头皮站直身体,这下又轮到荫唇疼痛难忍......如此几经反复,她的受虐感和受辱感越来越强烈:“呜哼哼......”她绝望地哀泣起来。
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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